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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甫一进月门,她便听见齐高高在说:“真真儿是,咱们救的可是皇子,皇子呀。二爷就算什么都不要,至少也该给要几匹光鲜缎料,给咱大姑娘裁衣用,一趟河西之行,沙子吃了半肚子,白来了。”
  骡驹也觉得不得劲儿:“既然救的是贵人,咱们怎么地,也该要上几千斤麦子,几十头牛,一百匹马,再要上几百亩地,从此做个大地主,吃喝不愁,这该很容易的。”
  齐高高道:“二爷疯了,要不就是在宁远堡磕坏了脑子,否则的话,怎么能就这样出来,全没了,啥都没了,一趟河西,白走了。”
  他本是蹲在回廊上,见锦棠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瘦人身上血少,他起的又还有些猛,人起来了,个头太高,血还没窜上脑,两眼一晕,直接就往后倒了过去。
  倒是逗的锦棠侧眸一笑。
  她还是个少年打扮,跃步上台阶,进了屋子,便听陈淮安喝道:“滚!”
  他在里间,本是坐在炕沿上的,手里拿着封信,似乎是在读信。
  忽而抬眸,便见锦棠依旧是件黑衫子,细掐掐的腰身,两条腿格外的长,春晓色的面颊儿,乍一看,确实像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脸的恼怒,正恨恨儿盯着他看了。
  “你当时弄在里面了?”开门见山,锦棠说道。
  陈淮安愣了一愣,先把信皮藏到了枕头下面,信纸还在手中,于是塞进了袖囊。
  他算是于油锅里煎了一回,本以为锦棠进来至少要打烂他的脸,揪掉他的耳朵,所以有点怕,这几天也一直躲着她。
  听她这意思,就算那天晚上他真把持不住欺了她,她其实也不会翻脸,顶多就是打他两巴掌解气而已。
  陈淮安有点儿后悔,白白失了个好机会。
  他于是笑了起来。
  这男人生的阔朗,一件直裰而已,也能叫他穿出华彩来。
  “是你求着我的。”陈淮安走了过来,停在门槛内侧,沙声道:“你当时求我的话儿,自己可还曾记得?”
  锦棠依稀记得自己做过个格外香艳的梦,梦里她似乎说过下流至及的话儿,一念闪过,她忽而觉得,那怕是真的。
  咬了咬牙,她吞了回去,不敢相信自己说过那种可怕的话。
  “你真弄里面了?”锦棠咬了咬唇,道:“陈至美,徜若怀上孩子,怎么办?”
  她流产流怕了,回回坐不住胎,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保着,可最夸张的一回,打了个喷嚏,孩子就掉了。
  手捂上小腹,锦棠扬起头来:“我怕怀上,我还怕流产。”
  她怕自己忽而摊开双手,两手都是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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