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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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觉得我真的不能被你这样温柔地对待以后,再去放肆地奢求唯一和独占你了。
  尽管很委屈,但我觉得在第二顺位,也能安心地待下来。
  等我知道你真正喜欢的人是谁,我再走掉好不好。
  给我一段缓冲的时间吧。
  礼汀在热水烟雾弥漫中回应他的吻,那人动作很轻,但她一直呜咽着主动吻他。
  泪水滑落在她的嘴角,苦涩的滋味。
  她尝试着伸出手,抬起他的手指,纵容又依赖地置于她的脖子上。
  想让他用力,给予她痛感和独占。
  她对他说:“你可以做你想做的。”
  但那人没有,手指只是虚虚搭着,轻柔地吻她。
  泪水疼还是苦,这不都是自己选的吗。
  在被他带回去的第一天,就说要用上床来报恩。
  明明轻浮又放荡,泪水还没掉下来,那里的水已经把裙裾弄湿了。
  在所有人面前扮出一副清冷避世的样子。
  其实骨子里渴望他,到快疯掉了。
  礼汀想,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可能被所有人注视着,倨傲冷酷地穿梭在人群中,成为焦点。
  一定不会知道,暗地里,在不见光的角落,她用他的衣服,做了些什么事吧。
  等到真的和他上床的时候。
  不要再掉这么多眼泪,扮演清纯,让他哄自己了。
  明明自己才是得逞的人。
  难道不是吗?
  -
  这件事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又陷入了一种似暧昧似尴尬的若即若离。
  那人回家后就去了私人医院。
  称养病,避开不见她。
  礼汀这几天都忙着开幕式的事,放学以后,在学校的琴房里练《春江花月夜》。
  但是,帮何玲芸去开幕式表演这件事,她没和他讲过。
  本来就是为了接近蒋蝶的擅作主张。
  那天,她抱着琵琶回家,突然被凤姨叫到楼上去。
  让她进去,说是给她一个惊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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