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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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你救下后从医院出来那天,我无家可归,无处可去。
  在烈日下徘徊了一天,最后来到教堂告解。
  五彩琉璃花窗在夕阳下投影如琉璃剪影。
  我路过忏悔室,路过一大束鸢尾花,看到里面的自己。
  长长的黑发,苍白,消瘦,眼瞳漆黑。
  我在海里看到了属于我的亚特兰蒂斯,找到溺藏在水里的爱神,我心甘情愿地为他入局缴械,走上赴死的殉道之路。
  那人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将她禁锢进自己的怀抱里,让她安静地倾听他震耳欲聋的心跳。
  他很久都没用这么赤.裸的方式,告知别人,他的真心。
  他浑身的伤,除了冰冷的药物,也没接触过任何人的体温。
  浸透血的手,还和她手指交握,逐渐灼烫起来。
  汗液凝成了水汽,两人舍不得分开。
  心脏毫无防备地隔着衣料,为她的听觉所跳动。
  “听到心跳了吗?”
  “嗯。震耳欲聋。”
  在缆车被风再次吹得晃动起来的那一刹那,他下意识般把她死死搂在怀里。
  强迫她抬起下颌,露出花瓣一样的嘴唇,和他接吻。
  礼汀感觉到雪光的天幕已经消失了,四周寂灭一片,视网膜上全是那人英隽的身影,如同投射下来残影的光斑。
  悉数而镌刻一般地落人她的眼中。
  她自己的心跳声也震耳欲聋。
  甚至皓白耳廓开始,浑身泛着樱花一样的粉,摧枯拉朽地开满她皮肤的每一个角落。
  也许,十年以后,他躺在别人的身边,粗暴地把刚睡醒的人揽入怀里,迷迷糊糊地让她听他的心跳。
  这种和恋人一样的亲密无间的动作。
  能偷来几次呢。
  每一次都如此珍贵,一点都舍不得放过。
  她黑发散乱,被禁锢在他怀中,笔直纤细的腿半倚在地上。
  礼汀眼神涣散地跌坐在他的怀里,宠溺地仰高脖颈,睫毛颤抖地任由他吻着。
  他就像一个残酷的破坏者,从下午环山公路的雪地,到她脖颈以下那处绵薄雪白的净地,都被他搅乱带出鲁莽地红痕和血线,最后一塌糊涂。
  她到这个时候,还不忘惦记着他受伤的手。
  努力撑着不让自己滑到下去,让他肆虐地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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