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僧人与恶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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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以前是私塾对吗?”澹台梵音想起进门时看到的“沁雅学堂”几个字。
  “在古代是,我家祖先创办的,在动荡不安的时代险些被战火波及炸成废墟,幸好苍天仁慈,留下了些残垣断壁,后来我父亲出钱修缮,办起了专供孩子们读书的图书馆,我小的时候读的第一本书就是在这里。可是随着时代变化,这里渐渐被岛上的村民遗忘,现在成为我私人的别馆,虽然可惜,但却有另一番风味。”
  澹台梵音打量着这栋布置简单且雅致的小楼,一砖一瓦、一花一物,不染尘世,淋漓尽致的展现出主人平淡如水的心境。
  “我听说你们今天见了何家老爷子?”老书记一边整理韩清征凌乱堆在桌上的零食,一边问。
  “见了,老头特有意思,凶巴巴的,跟我爷爷一样,让我产生了中莫名的亲切感。”韩清征瞎贫道。
  老书记无声的笑了两声,“何老的父亲去世的很早,他年纪轻轻便接下了守墓人的工作,从此开始跟神明寺庙打交道,何家比村里的任何一户都要敬重大威德明王,如果不用年纪和暴脾气压着,寺庙早就不知道被人掀了多少次了。”
  “没人说他倚老卖老?”穆恒眉一挑。
  “怎么没有,然而何老自己不在乎,任凭别人说去。人,在将要走完旅途之际,能做的寥寥无几,大多是心怀惆怅,沉浸于漫长回忆之中罢了。而当回忆往事,扪心自问,无愧于天地人心,便是这一生最好的结局。我们啊,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富有野心,弹指一挥间的岁月,又有多少东西能真正抓在手里,不会撒出去呢?”
  老书记几句简单的人生哲理,穆恒都听傻了,棉花糖塞得满满的嘴,跟要发射炮弹似的张的老大。
  这老头,都快悟透了。
  穆恒心想,这里的人看来都喜欢“无可奈何花落去”这种调调。
  “书记,失踪的村民叫什么?”沈兆墨决定暂停伤春悲秋感悟人生,回到案件本身来。
  “那人叫林康福,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后来他嫌岛上做农活没出息,就去了城里打工,还娶妻生子,孩子在城里念书,生活的还是很平静的。”
  “何老爷子可说林康福不是个好东西呢。”穆恒撇嘴坏笑道。
  老书记神色困扰,仿佛有些不知从哪里开始解释,“他本不是坏人,小时候是很好的孩子,经常到我这玩。然而入了社会,就如同进入了一个诺大的染缸,想要出淤泥而不染谈何容易。他在社会上交了些不该交的朋友,学了一身的恶习,对自己的妻子拳打脚踢,我只知道,他们夫妻闹了好几次,吵得全村人都知道。而且……”他顿了顿,“我确实听说他在外干了些不法勾当,可具体是什么,就不清楚了。”
  “他在村里有什么仇人吗?”沈兆墨问。
  “谁还没几个怨家债主呢,发生口角,遭人怨恨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怨恨他到敲碎头颅杀人灭口的……至少我想不出有谁有如此大的戾气。”
  “您这两天见过他吗?”
  “见过。”老书记拧开款式老旧到足以进博物馆供人参观的古董型水杯,喝了两口热药酒,“他家老太太身体不好,我去他妈家时见过他一次,也就那么一次,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了,大概是4天前的事。”
  “林康福平时喜欢去哪儿?”
  “村口有家麻将屋,他没事就回去那,你们可以去问问。”
  “啊——!”
  就在众人沉浸在思考案件的严肃感中时,不知什么时候听完训的袁老教授突然嗷嚎了一嗓子。所有人立即回头看他,澹台梵音更是大吃一惊的眉头扭成了一团,她从来没听过教授如此女性化的尖叫,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教授,您怎么了?”澹台梵音慢慢走过去,试探着问。
  “我明白了,终于明白了!”袁老教授把一本黄色破页的书举得老高,兴奋的晃过来晃过去。
  “教授?”
  “僧人死亡之谜,我解开了。”袁老教授信誓旦旦的宣布。
  众人不约而同的集中到欢呼雀跃的老教授身旁,韩清征把吃完的空薯片袋子往垃圾桶里一扔,顺手抄起一包虾条,嘎吱嘎吱的跟耗子一样嚼起来,也不怕消化不良。
  “您说解开了僧人之死,他是被谁杀死的?”澹台梵音问。
  老教授故弄玄虚的停了几秒,才迸出两个字,“村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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