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画家的恐惧(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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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难办了……”
  “说了这么多,最基本的疑点还没解开。”沈兆墨说道,“邱彦豪为什么来这座岛?这是他们犯罪的地点,他应该避之不及才对。郭队,你说禹成林瞒着事,兴许就跟这个疑点相关,他之所以不说估计是不想让咱查出他曾杀过人。不妨重新审问一遍禹成林,告诉他我们已了解所有的真相,他也就没有隐藏的必要了。”
  “行。”郭仁义痛快答应,随后面朝举着铲子等待指示的同事们,大声喊道,“小心把土埋回去,撤!”
  这天下午,画室——
  齐徳一躺在沙发上,醉的一塌糊涂。
  惊慌——这个他好长时间没有感受到的心情,在此刻充斥着内心,导致他最后把自己关在画室里,靠着酒精麻痹神经。
  不要紧,只要保持沉默就会没事,他反复地告诉自己,随手举起酒瓶把大半瓶红酒一饮而尽,大概是由于精神状态异常,他感到流入自己口中、顺着嗓子下滑的液体不是酒,而是某种完全尝不出滋味的液体,尽管如此,效果还是十分真实的,没过多久,齐徳一便感到一阵飘飘然,不知不觉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都是那漫画!
  想到这,齐徳一心烦意乱的闭上眼,双手捂在脸上,像是做噩梦一般轻轻呻吟。
  ——突然,他感到房间里有种隐隐约约的声音,他猛地睁开眼,表情僵硬的寻找,最终发现,那不过是墙上钟表走动发出的滴答声。齐徳一光脚走过去,一把把钟表拽下来,使劲扔到墙角,强烈的冲击力撞碎了表盘,摔出的零部件也散了一地。
  滴答……滴答……滴答……
  钟表视乎还在走着。
  齐徳一吓坏了,抄起空空如也的酒瓶子就想上前去砸,然而一个没留神,他不小心被脚下的稿纸绊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幸好稿纸堆很厚,没摔坏脑袋。
  他就这样躺在地上,手脚麻木,意识朦胧,由于长期生活不规律,导致身体如同纸糊的般脆弱不堪,这一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特别是尾骨,疼的锥心刺骨,他甚至怀疑骨折了。
  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等到身体冷的受不了时,齐徳一的部分意识才终于回到了现实中。
  齐徳一狼狈的爬起来,忍痛将脚边的纸收拾好,这个画室里摆放的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条件也没自家的好,但到底是个窝。
  之后,齐徳一慢慢地爬起来,他坐回沙发,伸手去抓另一瓶未开封的威士忌,费力拧开瓶盖,张口就喝,不同于红酒的口感,威士忌灼烧的口感让他的意识彻底清醒。
  该死!那帮警察什么时候能抓住凶手?他真想大闹一场,一想到自己所知道的事情意味着什么,就后悔的恨不得把自个抽死,谁让他跑来这么个鬼地方!
  这时,齐徳一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钟表已经被他扔到墙角,刚才的滴答声纯属喝多了产生的幻觉,那……这个声音是什么?这次的绝非什么幻听,是真实发生的现实!
  为什么会这样?
  齐徳一猛烈的摇晃脑袋,声音越来越大,夹在呼啸的风中向画室袭来。
  他小心放下酒瓶,望着窗户、大门,天还未黑,假如有人站在窗户外,他一眼就能看见,可此时的窗外除了院子中的景色,没有一个人影,可声音……这个环绕在他耳边的声音,仍旧不断响起……他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突然,右墙壁的橱子、门居然慢慢打开了——
  齐徳一摒住呼吸,呆若木鸡地看着门越开越大……
  下一刻,门里走出的身影让齐徳背一贴紧沙发,极度的恐惧席卷了全身。
  “我快憋死了,抱歉,吓着你了。”
  橱子里走出来一个人,这人伸了伸懒腰,满脸笑意的看着一动不动的齐徳一。
  “……你怎么会在这儿?”齐徳一用试图站起来,但由于酒精灌进去太多,腿脚发木,试了好几次都能没成功。
  “你喝太多了……”人影绕过砸碎的钟表,语调轻松的说:“我看到警察来了,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进来看看。”
  “我没看见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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