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高h(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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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宝么。
  仰春沉吟。
  她望进陆望舒的瞳孔里,想从里面找到一点虚伪、安抚、哄骗,或者,普通人应有的——纠结。
  但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睛黝黑沉静,只倒映出她的面容。
  仰春以他的瞳孔为镜,看到了自己愕然,心动的神色。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悄声问道:“你现在能做吗?”
  陆望舒先有些愣,倏尔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颇为尴尬地垂下眼睫。
  “我那处还可,但四肢没甚么力气。”
  仰春便高兴地顺着他的胸膛滑下,一把抓住他的下体,自信道:“你躺着,我来动。”
  语言有时很饱满,它能使一个伤心的姑娘感受到爱,感受到珍重,感受到希望。
  语言有时也苍白,它无法表达出姑娘此时的亲近和快乐,说什么都多余,说什么都累赘。
  两个有情人,此时不要再张嘴倾吐心声了;
  只管吃掉对方的津液;
  吃掉对方的呼吸;
  吃掉对方的心跳。
  用自己的舌堵住对方哽咽的喉头,
  用自己的唇封将对方干裂的唇瓣。
  灵与肉的交融和碰撞才是世界最初的语言。
  仰春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虽然不久前她才刚把这套衣服给他穿上。
  湖蓝色绣银鱼的修身常服前半个时辰才被女主人从几个大箱子里细心挑中,这一刻就被弃之如敝履,可怜地躺在脚踏上,但是无人怜惜它的华贵精美。
  因为有更漂亮的东西攫取了女主人全部的视线和心神。
  男人肌肤冷白细腻,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薄光,像汝窑里最漂亮的那个素白青瓷。锁骨深陷,胸膛肌肉清瘦紧实,可见这次中毒昏迷还是削去他几分肉。
  明明刚进了粥和水,但胃部一点看不出起伏。腰腹收得平顺,腹线浅淡干净,皮肉妥帖覆在骨上,匀整而耐看。
  仰春自上而下扫视着,她的目光移动极慢,时不时发出赞赏的啧声,竟有几分市井登徒子的神态。陆望舒抿着唇,有些羞赧,但他没有闪躲,安静地承接住落在他身上的她的性欲。
  他面颊也是一般瓷白,眉骨依旧清隽,像画里的仙,瓶里的精,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劲儿。
  如果忽略她屁股下那根硬梆梆的东西的话。
  仰春骑跨在陆望舒的腰身上,隔着亵裤,用自己的臀儿主动在他的肉棒上画圈。棒身被她蹭得贴在小腹上、大腿上、腿间,但只要她臀儿轻抬,那根东西又会气势昂扬地竖立起来。
  仰春将自己的衣衫一点点褪掉。
  从肩膀、到手臂、至胸口、堆迭在腰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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