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锁玲珑7(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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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宝歪着小脑袋,若有所思。
  晚间谨宝就趴在崔授膝盖上问:“爹爹,我小时候穿过的衣服还在吗?”
  “嗯?”崔授掌心托着宝贝肉嘟嘟的脸颊,“怎么了?”
  “新衣裳,不要了,旧的还能穿。”
  崔授毫不费力将小东西拎到怀里,挺直鼻尖蹭着小鼻子,声音又轻又柔:“可宝宝长得比过去大了,穿不进去了。”
  “嬷嬷,能改的。”
  “可爹爹就喜欢看宝宝穿新衣裳的样子,谨儿长得快,几个月一个样,以后靠你穿过的旧衣裳,爹爹就能想起你几岁时是什么模样。”
  冬去春来,朝廷任命崔授到一个上县做县令。
  谨宝又病了,他依旧去不了,只能推辞不受。
  乍暖还寒,天气冷热不定,很容易染上风寒。
  谨宝傍晚还跟着爹爹在坊间散步玩耍,回家就身体发烫,晚饭都不吃,缩在爹爹怀里昏睡。
  好在长安虽然有宵禁,入夜后不能出坊门到坊间流窜,但在坊内走动是可以的。
  崔授用自己才收起没几天的冬裘严严实实包裹谨宝,抱着孩子连夜请大夫问诊,焦急心惊折腾半宿,才单手怀抱孩子,拎着一堆串起来的草药回家。
  谨宝身上处处滚烫,红烫的小脸散发热气,却蜷缩在被子里面发抖喊冷。
  崔授烧了温水,用布巾不断浸湿,给她擦拭颈侧、腋下和掌心,试图帮她发散体热,直到天色拂晓,烧退了,谨宝依旧昏迷。
  他出门到前面的布庄,托空闲的伙计去别坊再请大夫来。
  一日之内,换了两三个大夫,药方开的大同小异,都是治风寒的。
  夜又深了,崔授守在炕边,怔怔望着谨宝,双眼发红,带着哽咽时不时轻声唤她几句。
  “宝宝......宝宝?”
  “谨宝,再不醒爹爹生气了,宝宝......”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越升越高的月亮。
  他长发蓬乱靠在炕头,束发簪不知掉落到何处,发髻散落,下颌泛起青痕。
  谨宝缓缓睁眼,眼前一片黑,过了几息,习惯之后,浓郁黑色悄然稀释褪色,使她模糊能看清。
  她扭头四处寻找爹爹,只寻到炕头一座黑山,爬起朝那黑山走去。
  崔授听到动静抬头,伸手将向他走来的女儿提到跟前,翻来覆去查看,额头分别贴到她的额头和脸颊,试了试温度,声音较平时闷一点儿,“宝宝睡醒了?还难受么?”
  谨宝摇头,虚弱的脸上绽开笑容。
  “爹爹,饿了。”
  崔授扯来被子重新围着谨宝,跳下炕点着灯,煮了一碗奶,蒸了个蛋羹。
  他喂谨宝吃完,给她洗脸漱口,唯独没有煎药。
  药苦,小孩子不喜欢,他也不喜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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