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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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是我杀的,我在山上采来了麻石草和回花,分开下在他们的晚膳里和茶壶里,单独查验都查不出什么,混在一起却能致人昏睡,再趁机将人勒死。”
  “为了防止有人发现,我提前在窗外挂了佛衣,若有人经过必定被吓退,我再借机从后窗逃回客院,神不知鬼不觉。”
  她所说种种,的确与顾从酌和沈临桉所见相符,也相当契合旁观人群的猜疑。
  至少和尚沙弥里,有不少人脸上都挂上了副“原来如此”的神色。
  他们有的出家已久、或打小就在庙里长大,有的才刚刚剃度、了却红尘:
  “种如是因,收如是果,虽手段有些毒辣,但也情有可原。”
  “话不能这么讲,有什么冤情可以到衙门去诉,怎么能直接动手杀人?”
  “张翠花心思歹毒,颠倒黑白,即使上了衙门,未尝不会被反咬一口。”
  “冤冤相报何时了?”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第8章 四人
  顾从酌始终沉默地听着,沈临桉站在他身侧,目光注视着他的侧脸。
  顾从酌始终沉默地听着,沈临桉站在他身侧,目光注视着他的侧脸。
  “柴雨,你可知,”顾从酌问道,“按大昭律法,杀人偿命,罪无可赦。”
  柴雨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像是解脱:“民女认罪。”
  “好,”顾从酌颔首,说道,“那么,我还有几句话要问你。”
  他一抬手,殿外黑甲卫闻令而动,迅速将殿内其余人等全驱往殿外,徒留顾从酌、沈临桉、柴雨和昏倒在地的张翠花。
  几名亲兵走到郭夫人、赵太太四人面前,想请她们出去,她们却一动不动。
  亲兵征询地看向顾从酌,顾从酌的目光轻轻掠过她们,略一点头,于是亲兵们就垂首退了出去。
  殿门未合,风雪依旧,只是周遭再无人能听见他们的话音。
  顾从酌说道:“你记恨慧能住持,没放过净悟与净宁……那张翠花呢?”
  柴雨嗓音淡淡的:“来之前,我把她儿子不能生的消息透给了村头的王癞子,他惯爱多嘴拿调,现下怕是全村都知道了。”
  张翠花要藏,柴雨就叫她再也藏不住,闹到人尽皆知,叫她一辈子挣不脱。
  对张翠花来说,这样的惩罚无异于要她的命,兴许将她掐死都比这痛快得多。
  顾从酌面无波澜,似乎早已料到柴雨会如此行事。
  但他并没有对柴雨的所作所为置评,而是话锋一转:“你连续两夜外出,张翠花没有察觉吗?”
  柴雨眉梢微挑:“我在她的晚膳中也下了草药,保管她一觉到天亮。”
  顾从酌语气平缓:“她方才是醒的。”
  柴雨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面上依旧从容:“今夜她不口渴,也没喝茶水,药送不进去,自然是醒着的。”
  顾从酌却说:“你今晚没给她下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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