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53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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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宇靠在椅背上笑了,眼角的细纹像被春风吹开的涟漪:“小言,你知道我等这句话多久了吗?”他抽出西装内袋的钢笔,在协作意向书上唰唰签了名,“当年我妈总说,真正的正义不是一个人举着刀往前冲,是一群人背靠背站成墙。现在,该我们来砌这面墙了。”
  会议开到傍晚,周涛抱着台笔记本电脑冲进来,额发被汗水黏在前额:“找到了!协议第七条!”他点开扫描件,泛黄的纸页上,钢笔字力透纸背——“当国家司法失灵时,公民律师有权组建临时正义联盟,联盟成员享有跨区域案卷调阅权、紧急证据保全权,责任由联盟共同承担。”
  立言的手指按在“临时正义联盟”六个字上,像按在父亲当年的脉搏上。
  窗外的晚霞漫进来,染得纸页边缘泛红,像极了二十年前那个寒夜,父亲被塞进黑色轿车时,领口露出的红围巾角。
  “我要把这份协议提交给市律协。”立言抬起头,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不是以陆宇的下属,不是以立家的遗孤,就以一个律师的身份——为那些举着灯却被吹灭的人,再点一盏。”
  陆宇伸手碰了碰他搁在桌上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袖口传过来。
  窗外的晚风掀起窗帘,吹得协议扫描件哗啦作响,仿佛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说了声“终于”。
  立言的手机在西装内袋震动时,他正站在市律协大楼的电梯里。
  金属镜面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匿名论坛的推送提示跳出来时,他刚把《关于成立“1998正义联盟”特别公诉组的申请》塞进牛皮纸档案袋。
  “叮——”电梯门开,穿制服的保安正核对访客名单。
  立言摸手机的动作顿了顿,最终还是点开那条被顶到热榜的帖子。
  模糊的截图里,蓝布衫青年被拖向面包车的侧影像根细针扎进视网膜,他喉结滚动两下,把手机锁进随身包。
  今天要递的不只是份申请,是二十年来压在父亲墓前的那捧未烧尽的纸灰。
  律协接待处的姑娘接过档案袋时,立言瞥见她指尖的银戒——和父亲旧照片里母亲戴的那枚款式几乎一模一样。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能帮我查下附件里的成员誓言书吗?需要同步上传到公共监督平台。”姑娘点头时,他又补了句:“麻烦用最高权限加密,我怕……”
  “怕他们动手脚?”身后突然响起低笑。
  立言转身,陆宇正倚着大理石柱,白衬衫下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手里晃着个牛皮信封——和他手里的档案袋颜色分毫不差。
  “秦主任让我把跨所协作的批文送过来。”陆宇晃了晃信封,目光扫过立言攥紧的档案袋,“小言,你刚才摸包的动作像在攥着颗炸弹。”
  立言低头看自己发紧的指节,突然笑了:“确实像。”他把档案袋往陆宇怀里一塞,“帮我递,我去法院——高敏说有急事。”
  法院会议室的冷气开得太足,立言的衬衫后背被冷汗浸得发凉。
  高敏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此刻正站在窗前,法袍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蓝衬衫。
  “立律师。”她转身时,立言看见她胸前的法官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要的三位无关联律所推荐,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明早十点前能凑齐。”立言把笔记本摊开,“方总监联系了环宇所的张主任,秦主任说清和所的陈老会给面子,还有……”
  “够了。”高敏抬手打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椅背上的法袍褶皱,“我问的不是数量。”她走向墙上的法官誓词牌匾,阴影里,立言看见她眼尾的细纹在颤动,“二十年前,你父亲也站在这里,说要组建什么‘临时联盟’。当时我是书记员,替他誊写申请稿——他钢笔漏墨,把‘法律不该让好人寒心’的‘寒’字晕开了团蓝。”
  立言的呼吸顿住。
  他想起父亲旧书房里那支英雄牌钢笔,笔帽内侧刻着“言母”两个小字——母亲去世前三天送的结婚礼物。
  “后来他坠楼那晚,我在值班。”高敏突然转身,目光像把淬了冰的刀,“救护车鸣笛响了七声,我数过的。现在你要重启这个案子,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立言摸出手机,调出论坛那张截图:“意味着有人在替我父亲数第二遍。”
  高敏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立言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声音。
  她忽然伸手,把桌上的申请稿往自己面前拉了拉:“七日内,我要看到推荐函原件。”她翻开第一页,在“首席代表”栏下方画了道粗线,“另外,把陆宇的名字从‘策略顾问’改成‘联合负责人’——他母亲当年是草案执笔人,这身份能挡不少暗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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