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53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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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言的手指在桌下蜷成拳。
  他想起昨夜整理父亲遗物时,在旧相册夹层里发现的照片:穿蓝布衫的青年和穿套装的女人站在法院门口,女人怀里抱着个裹红围巾的婴儿——那是陆宇百天照。
  “为什么帮我?”他轻声问。
  高敏的目光重新落在誓词牌匾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你父亲最后一次走出这扇门时,回头冲我笑了笑。他说,‘小高,要是哪天我不在了,有人来问起这个草案,你就帮他把笔递过去’。”
  傍晚的风卷着热浪扑上律所天台时,立言正盯着周涛的笔记本电脑。
  投影在玻璃幕墙上的实时地图里,七个城市的光点像星星落进墨汁里,每个光点旁都标着“不做沉默的大多数”。
  “刚才又有三个群申请加入。”周涛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成都的退休检察官,杭州的法学研究生,甚至有个在缅北的同胞用卫星电话发来线索——他说当年见过类似的空壳公司操作模式。”
  老陈举着红酒杯凑过来,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我联系上当年的看门人李老头了,他说有本值班日志压在箱底,上面记着1998年11月所有进出法院的车辆——包括你父亲坠楼那晚的。”
  立言的酒杯在唇边顿住。
  他望向陆宇,对方正倚着天台栏杆,晚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松木香混着红酒的甜香漫过来。
  “庆祝什么?”陆宇挑眉,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庆祝我们终于不用活成谁的影子。”立言碰了碰他的酒杯,玻璃相击的脆响里,他想起上午在律协电梯里看到的自己——不再是缩在陆宇身后的实习生,而是和他并肩的合伙人。
  周涛突然吹了声口哨:“看!上海群里有人上传了段录音——说是1998年的老磁带转的。”
  众人围过去时,立言落在最后。
  他摸出手机,打开父亲旧书房的照片——书桌上那台老式收录机还在,磁带仓里塞着盘没标签的卡带。
  “小言?”陆宇的手搭在他肩上,“在想什么?”
  “在想李老头的值班日志。”立言望着远处渐次亮起的灯火,“老陈说那本日志里,记着11月23号晚上十点,有辆黑色轿车进了法院后门——我父亲坠楼,是在十点零七分。”
  陆宇的拇指轻轻按了按他后颈:“等拿到日志,我们一起看。”
  夜风掀起立言的西装下摆,他望着地图上越来越多的光点,忽然想起高敏说的那句话:“法律不该让好人寒心。”现在,他终于有了一群人,替所有寒过心的好人,把这盏灯重新点亮。
  当晚十点,立言回到办公室整理资料时,老陈的消息弹出来:“李老头说明早把日志送过来,他说最后一页夹着张照片——好像是你父亲的。”
  立言盯着手机屏幕,窗外的月光漫过桌面,落在那台老式收录机的照片上。
  他伸手摸向抽屉最深处,那里躺着从父亲遗物里找到的钥匙——或许,能打开某个尘封二十年的秘密。
  第61章 我爸留的纸条
  立言的手指刚触到钥匙冰凉的金属齿,抽屉最底层那叠泛黄的纸张突然滑出半角。
  他这才想起,李建国今早送来的旧值班日志还没整理——牛皮纸封皮上沾着陈年霉斑,边角卷翘得像被水泡过又晒干的枯叶。
  他抽出日志时,一张碎纸片“啪嗒”掉在桌面。
  是被撕去大半的内页。
  立言呼吸一滞。
  泛黄的纸页边缘还留着参差不齐的撕痕,墨迹被水浸得晕开,却仍能辨认出几行歪斜的小字:“12月3日晚……陈律师与穿黑大衣男子进入档案室,取走编号‘yj98’文件夹。”
  陈律师是父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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