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7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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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声滚过城市天际线时,他仿佛看见二十年前那个在法庭上为孤儿据理力争的年轻律师,正隔着雨幕对他微笑。
  第78章 灯灭之前
  深夜十一点,立言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他打开从陈砚那里得来的铁盒,泛黄的纸页在台灯下泛着暖光,老陈的名字依然像一道伤疤。
  旁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周涛发来的数字证据包,每个节点都带着时间戳和区块链认证,像一串闪着冷光的锁链。
  他伸手去碰铁盒,指尖却在离盒盖两厘米的地方停住。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滴打在窗台上的声音里,他想起发布会结束时陆宇说的话:“你今天站在台上,像你爸。”现在他盯着铁盒里的旧文件,又想起陆宇昨夜在茶水间揉他发顶的动作:“明天递证据的时候,我陪你去。”
  凌晨一点,立言合上铁盒,把它轻轻放进保险箱。
  数字证据包的压缩文件在桌面闪着蓝光,他点击“发送”键前,忽然想起小禾画的那座“爸爸上班的城堡”。
  鼠标悬在确认键上,他笑了笑,终于按下——有些真相,该见光了。
  立言推开特别审查组办公室的门时,晨雾还未散尽。
  他左手提着那个边角磨得发亮的铁盒,右手捏着装有数字证据包的u盘,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这是他昨夜在办公室反复擦拭过的,连盒盖上的铜锁都擦出了温润的光泽。
  “立律师。”秦岚从长桌后起身,发间的银簪在冷白灯光下闪了闪,“资料都带来了?”
  立言点头,将铁盒轻轻放在会议桌上。
  金属与木面相触的轻响里,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这是他第一次以独立执业律师的身份,向国家级审查组递交核心证据——上一次站在这里的,是二十年前同样提着铁盒的陈砚,和更久之前,为孤儿权益据理力争的父亲陈默。
  “密封程序现在启动。”周涛戴着白手套上前,指尖悬在封条上方时顿了顿,“需要您确认原件与数字包的一致性。”
  立言取出西装内袋里的父亲律师证,红皮封面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执业证”几个字被体温焐得温热。
  他将证件轻轻压在铁盒旁:“以陈默律师的名义确认,原件与数字包内容完全一致。”
  封条撕开的瞬间,秦岚的呼吸轻滞了半拍。
  泛黄的纸页间滑出一个牛皮信封,“陈砚”两个字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
  她抬眼看向立言,后者正盯着铁盒里那叠旧案卷——老陈的名字在纸页间若隐若现,像道未愈的伤口。
  “这是……”秦岚抽出信纸,字迹突然模糊了。
  “陈砚的亲笔信。”立言声音发哑,“他在看守所里写的,托管教转交给我。”
  信纸上的墨迹还带着潮湿的褶皱,显然是连夜烘干的:“请求将我名下全部资产转入‘司法受害者援助基金’。我不求宽恕,只求这钱能修几扇没锁的门——小禾说她被锁在储物间时,听见外面有小孩喊‘救命’,可门从外面反锁了。”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
  最先站起来的是高敏,审判长的法袍在起身时带起一阵风;接着是周涛,他摘下手套时指节发白;最后秦岚扶着桌子站起,银簪在发间轻轻摇晃。
  十七个人的身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像十七根竖起的标杆。
  “默哀三分钟。”秦岚的声音带着哽咽。
  立言望着墙上的国徽,忽然想起昨夜陆宇帮他整理证据时说的话:“你爸当年在法庭上,眼睛里也有这种光。”此刻他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话——有些敬意,不需要用声音表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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