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72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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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着蜷在地上的立言,又望了望正在逼近的火墙,喉结动了动。
  “小念……”他突然笑了,那笑里带着解脱的轻快,像二十年前那个抱着女儿在公园玩秋千的父亲。
  他转身冲进火海深处,燃烧的档案架在他身侧坍塌,他却用后背抵住倾倒的铁皮柜,双手死死推着防火箱往立言方向挪动。
  “陈砚!”立言撑着地面想爬过去,右腿却像被钝刀反复切割。
  他摸到腰间的安全绳,用尽最后力气拽了拽——那是和陆宇相连的救命绳。
  “坚持住!”陆宇的声音带着破音。
  他抄起墙角的防火毯扑灭火帘,冲过来时后背的防火服已经烧出几个洞。
  他单膝跪地,将立言打横抱起,血从立言腿上滴在他手腕,烫得他皱眉,却抱得更紧。
  “抓住箱子。”他咬着牙说,立言这才发现防火箱不知何时已被推到脚边。
  “陈砚……”立言转头去看,只看见一片火海。
  陈砚的身影被烈焰吞没前,最后一个动作是将防火箱又推了半寸。
  “孙队!西南角破墙!”消防斧的撞击声穿透烟雾。
  孙队长带着队员从侧墙凿出半人高的洞,高压水枪的水柱劈开火浪。
  陆宇弓着背护住立言和防火箱,冲过最后一段火路时,右臂擦过滚烫的金属管道,布料瞬间焦黑,露出下面翻卷的血肉。
  第80章 烧不毁的纸
  救护车鸣笛刺破暮色时,立言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听见孙队长在喊:“里面还有一个人!”老杨站在警戒线外,手里捏着半块烧焦的工牌,c.y.两个字母在余烬里泛着暗红,像两滴凝固的血。
  重症监护室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时,立言终于醒了。
  他躺在病床上,右腿打着石膏,床头的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陆宇躺在隔壁床,脸上缠着纱布,右臂裹着渗血的绷带,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他还在昏迷。
  “立律师。”周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这个总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技术职员,此刻衬衫皱得像团纸,眼下乌青,却举着台笔记本电脑,“刚接入司法系统紧急端口,上传了首批证据包。”他点击鼠标,屏幕上跳出自动校验提示:“原始文件创建时间:1998年11月7日——与立承远律师最后一次提交记录吻合。”
  立言的手指微微发颤。
  立承远是他父亲,那个被继母污蔑“私自销毁证据”、最终含冤而逝的律师。
  他摸向床头,那里躺着枚婚戒,是陆宇在他们领证那天亲手给他戴上的,此刻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陆宇说过,法律不该只是武器,也是承诺。”立言轻声说,声音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
  他望着昏迷的爱人,又望向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一道微光刺破云层,照在防火箱上。
  那箱子被孙队长亲自送来,此刻正静静立在墙角,金属外壳上还留着火烧的痕迹,密封层的密码锁闪着幽蓝的光。
  监护仪的“滴滴”声里,立言摸出手机,给特别审查组组长发了条消息。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最终按下发送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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