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73节(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摄影记者的快门声“咔嚓”响起。
  镜头里,母亲的伞倾斜着,大半个伞面罩着公告栏,自己半边身子浸在雨里。
  她不知道“陈砚”是谁,不知道“1998案”是什么
  深夜十一点,立言推开病房门时,消毒水味里混着一股熟悉的墨香。
  陆宇正站在白墙前,病号服袖子卷到肘弯,左手举着记号笔,右手按着输液贴——那枚贴布边缘翘着,显然刚被扯下来。
  “陆宇!”立言快步上前要按呼叫铃,却在看清墙面时顿住。
  白墙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名字:立承远(立言父亲)、陈砚(当年被灭口的证人)、李正南(被伪造死亡的村民)。
  墨迹未干,“陈砚”两个字的竖笔拉得老长,像一道未闭合的伤口。
  “你说陈砚想当烈士?”陆宇转身,发梢还沾着刚擦过的酒精棉的凉意。
  他握住立言的手,带着输液管的指尖有些凉,“不,他只是想被人记住是个活人——有名字,有爹妈,有痛觉的活人。”
  立言望着墙上的名字。
  父亲的名字是他亲手写进申请材料的,陈砚的名字是从焦纸残页里抠出来的,李正南的名字是王阿婆今天哭着告诉他的。
  “所以我们得活得更久。”陆宇用拇指蹭掉他西装上的泥点,“把那些被抹掉的名字,一个个念出来。”
  远处钟楼敲响九下。
  立言突然想起王阿婆铁盒里的奖状,想起公告栏前举伞的母亲,想起陆宇白墙上未干的墨迹。
  他掏出手机,打开正在修改的辩护词文档,将标题从《历史积案复查的程序正义》改成《请求铭记:一个选择赎罪的人》。
  “对了。”陆宇突然指向床头柜,那里摆着一个银色u盘,“方总监说技术部在开发新系统,能自动比对历史案卷的修改痕迹。”他笑起来,眼尾的细纹里还带着病气,“她说要叫‘正义溯源系统’——你看,连名字都替你想好了。”
  立言拿起u盘。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纱,在“正义溯源系统”几个字上镀了层银。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那些被火烧过的纸,被风刮走的名字,被时间掩埋的真相,终将在某个清晨,随着新系统的启动声,重新站在阳光里。
  第81章 只有继承者
  摄影记者的快门声“咔嚓”响起。
  立言站在原告席前,指尖轻抚那张泛黄的实习鉴定表。
  纸页边缘卷曲,墨迹微晕,仿佛承载了二十年光阴的重量。
  他没有带《城市年鉴》,也没有准备冗长的数据分析——这一次,他要讲的不是法律条文堆砌出的正义,而是被烈火焚尽后,仍不肯熄灭的人性微光。
  法庭中央,周涛站在技术操作台前,神情肃穆。
  他将防火箱中封存二十三年的原始案卷逐一扫描,接入全新启用的“正义溯源系统”。
  屏幕亮起,蓝色光流如星河倒悬,自上而下铺展成一条动态时间轴。
  1998年11月7日,凌晨2点18分。
  “立承远提交申诉材料至市司法局信访窗口。”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