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8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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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宇的喉结动了动,雨水顺着他下颌线滴在立言手背上:“我妈......她刻的?”
  “墓碑铭文一般由家属提供样稿。”立言取出笔记本快速记录,“二十年前你父亲提交的样稿里写的是’贤妻良母‘,但实际刻碑师傅可能按你母亲的要求刻了’清白永存‘。
  后来有人发现不对,用新刻覆盖了。“他抬头看向陆宇,”你母亲住院记录里写着,她临终前三天还在修改遗嘱——她连最后一句话都要写得端端正正,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墓碑刻这种俗套的褒义词?“
  陆宇突然笑了,笑声混着雨水灌进喉咙:“我爸总说,墓碑是给活人看的。
  可他不知道,我妈写的字,是给死人留的。“他伸手接住立言刷下来的石粉,”这些新填的石粉里掺了荧光剂,遇水会溶解......“他松开手,雨水冲开石粉,”清白“二字的下半部分赫然显现。
  立言的呼吸顿住。
  他摸出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碑面:“现在时间23:17,坐标启东市松鹤墓园b区13排7号,沈清女士墓碑存在二次刻凿痕迹,原始刻字初步判断为‘清白永存’......”
  “咔嗒——”
  山风卷着雨珠灌进耳朵,立言的声音突然卡住。
  不远处的柏油路传来轮胎碾过积水的声响。
  两束车灯刺破雨幕,照亮墓碑旁的两棵龙柏——是辆黑色商务车,车牌用泥糊得严严实实。
  陆宇把立言往身后一挡,雨水顺着他绷紧的肩线往下淌:“往后退。”
  “别冲动。”立言攥住他手腕,另一只手摸出手机快速按了高敏的号码,“我们有录像,他们不敢......”
  商务车的门“砰”地推开,四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冲进雨里,为首的脸上有道刀疤,雨水顺着疤瘌往下流:“两位这么晚来上坟?
  怪渗人的。“他斜眼瞥向墓碑,”不如跟我们回去喝杯茶,省得......“他指节敲了敲碑面,”被雷劈着。“
  立言的后背贴上墓碑的冷石。
  他能感觉到陆宇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像团烧得正旺的火。
  手机在掌心震动,是高敏发来的定位共享——她已经带着法警队往墓园赶了。
  “刀疤哥。”立言突然笑了,雨水顺着他眼尾往下淌,“你知道现在几点吗?”他举起手机,屏幕亮起“23:21”的字样,“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23条,扰乱公墓秩序可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他晃了晃手里的显微镜,“更别说你们涉嫌破坏文物——这块墓碑是二十年前的老石匠刻的,刀法有传承的。”
  刀疤的脸色变了变。
  他身后的小弟凑过来耳语两句,他的目光扫过立言背包上露出的律师徽章,又落在陆宇紧绷的下颌线上,突然咧嘴笑了:“误会,都是误会。”他冲小弟使了个眼色,“刘哥说最近墓园有小偷,让我们来查查。”
  商务车的车灯调转方向,溅起的水花打在立言裤腿上。
  等车影消失在山道转弯处,陆宇才松开攥着立言手腕的手——他掌心全是汗,混着雨水,烫得立言发疼。
  “他们来得真及时。”陆宇的声音像浸在冰水里,“我爸连墓碑都安排了守墓人。”
  立言没说话。
  他重新打开紫外线灯,光线扫过碑面时,“清白永存”四个字在雨幕里愈发清晰,像四个被水洗开的血印。
  他摸出防水相机,从各个角度拍下照片,镜头里陆宇的影子歪歪扭扭,却和墓碑上的刻痕重叠成一个“人”字——撇是陆宇挺直的脊梁,捺是立言举相机的手臂,稳稳立在雨里。
  “立言。”陆宇突然说,“我妈住院时,护工说她总在床单上画字。
  后来我翻她的病历,发现最后一页有半行字......“他从口袋里摸出张泛黄的纸,是病历复印件,”当时我以为是医生写的备注,现在看......“
  立言凑过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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