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8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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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着立言垂落的眼睫,突然明白所谓“以柔克刚”,从来不是用刀枪对抗刀枪。
  而是像立言这样,用最温柔的姿态,把真相摊在阳光下,让所有的阴谋都在光里碎成齑粉。
  而他终于,能以“陆宇”的身份,站在立言身边了。
  陆宇猛地站起时,椅背与大理石地面擦出的刺耳声响惊得水晶吊灯都晃了晃。
  他西装下摆被带得翻起,露出内侧绣着的“言”字暗纹——那是立言上周趁他洗澡时偷偷绣的,说要做他最隐秘的护身符。
  此刻这抹暗纹却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妈,你早就知道?”
  第93章 诗集里的遗嘱
  苏婉清手里的虾饺掉回碟中,虾蓉混着泪砸出个模糊的印子。
  她鬓角的碎发黏在脸上,珍珠发簪掉在脚边的模样像极了二十年前那个雨夜——当时陆宇高烧39度,她攥着这枚发簪在急诊室门口来回走了三小时,被陆振邦拖回家时发簪就这么歪着。“我只是......”她喉咙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不想你重蹈大伯的覆辙......”
  话音未落,厨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陈护工端着托盘出来,蓝布围裙上沾着没擦净的面粉,指节因常年端药碗而泛着青白。
  她将三份泛黄的体检报告轻轻搁在苏婉清面前,纸张边缘卷着毛边,是反复翻看留下的痕迹:“夫人连续三个月指标正常,所谓重病,是您自己要求医生开的虚假诊断。”
  瓷盘与桌面相碰的轻响,在此时却如雷贯耳。
  陆宇的指尖抵在桌沿,骨节泛白——他想起上周陪母亲做体检时,苏婉清攥着他手腕的力气大得惊人,当时只当是病态的依赖,原来早有预谋。
  “荒唐!”陆振邦霍然起身,铂金腕表砸在地上迸出火星。
  他脖颈上的青筋跳得像条蛇,翡翠扳指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你们都被这个外人蛊惑了!”
  立言垂眸转动左手的素圈戒指,那是他们在法院门口花80块买的。
  银戒内侧刻着“以光为聘”,此刻在他指尖转成一道温柔的弧。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张泛黄的合影,相纸边缘泛着茶渍,却将照片里的人映得更清晰:“1998年6月3日,陆家义塾落成典礼。
  三天后,大少爷车祸身亡。“他将照片推至餐桌中央,照片里陆振邦站在最前排,怀里抱着三岁的陆宇,而角落的苏婉清眼神空洞,”您还记得那天晚上,是谁不让母亲见儿子最后一面吗?“
  立言的声音很轻,却像把淬了冰的刀。
  苏婉清突然捂住嘴,指缝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她望着照片里穿白裙的自己——那是她最后一次穿没有药味的衣服,“够了......”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我真的累了。”
  她转向陆宇,泪水顺着下巴砸在真丝衬衫上,洇出深灰色的斑:“对不起......妈妈以为是在救你。”她颤抖着抚上陆宇的脸颊,像小时候哄他喝药那样,“你大伯是因为要揭发陆氏财务漏洞才出的车祸,你爸说......说只要我配合装病,就能护着你不沾这些脏事......”
  陆宇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十二岁那年在书房偷听到的对话,想起二十岁生日时父亲塞给他的“处世法则”,想起每次陪母亲复诊时张医生欲言又止的眼神。
  此刻母亲眼底的脆弱与他记忆里那个会偷偷给他塞糖、在他高考前夜守着台灯缝校服的女人重叠,他突然蹲下来,与她平视:“妈,你从来都不需要救我。”
  立言轻轻合上平板,屏幕暗下去前最后映出的,是陆家近十年资金流向的分析图。
  他望着陆振邦逐渐灰白的鬓角,声音里没有胜利的喜悦:“我要的不是你们低头,而是他还能看着我眼睛说话。”
  晨光从落地窗斜斜切进来,在餐桌上铺了层金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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