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86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两小时后,“陆氏集团紧急记者会”的直播弹出来时,立言正在律所整理苏婉清的证词录音。
  屏幕里,陆振邦的喉结在领带下剧烈滚动:“关于所谓‘1997年遗嘱’,完全是别有用心者的伪造......”
  “请问陆总,老秦先生作为当年的公证助理,已出具书面证词证明遗嘱真实性,您如何解释?”
  “这、这是证人记忆偏差......”
  “根据周涛技术组的胶层鉴定,诗集内页的粘贴痕迹与1997年糯米胶成分完全吻合,您是否质疑司法鉴定?”
  陆振邦的手指抠进桌沿,指节泛白:“我、我需要和法务核实......”
  “那能否解释,为何陆家老宅阁楼的监控记录在1998年1月有三天空白?”
  直播画面突然花屏,再亮起时已是“直播已结束”的提示。
  立言关掉手机,听见隔壁办公室传来周涛的闷笑:“这老头刚才擦汗的手都在抖,我数了,十分钟摸了八次领口。”
  暮色漫进办公室时,前台小吴敲了敲门:“立律师,楼下有位阿姨找您,说有重要东西要给您。”
  立言推开律所玻璃门的瞬间,寒气裹着细雪扑进来。
  苏婉清缩在门廊下,羽绒服帽子滑到肩后,灰白的头发沾着雪粒,手里攥着本蓝布面的日记本,封皮边缘磨得起了毛边。
  “我在楼下站了快一个小时。”她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不敢进去,怕阿宇看见......”
  立言把人让进接待室,开了暖气。
  苏婉清却没坐,只是将日记本推到他面前,指腹反复摩挲着皮质封面:“这是我二十三岁写的,那时候刚嫁给陆廷远......”她突然呛咳起来,“里面夹着他逼我在销毁遗嘱声明上签字的录音带,还有我当时写的忏悔信......”
  “苏阿姨。”立言按住她发抖的手,“您不需要用‘赎罪’这个词。”
  “需要的。”她抬头,眼角的皱纹里凝着冰晶,“当年他们说阿宇才十二岁,陆家的产业不能交给一个没了妈的孩子。
  我信了,我签字了......“她突然笑了,笑得肩膀直颤,”可廷远藏在诗集里的遗嘱,比我更信阿宇。“
  她起身要走时,立言追出去递围巾,正撞见她在电梯口弯腰捡东西——是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陆宇骑在陆廷远脖子上,祖孙俩都笑得露出虎牙。
  苏婉清用袖子擦了擦照片上的灰,轻轻放回日记本夹层:“替我收着吧,等阿宇愿意看的时候......”
  电梯门闭合的瞬间,立言听见她轻声说:“谢谢。”
  陆宇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立言推开门时,对方正盯着电脑屏幕,法院的受理通知邮件在蓝光里闪烁:“关于陆周氏1998年遗嘱公证复核听证,定于下周三上午九点。”
  “老秦的证词起作用了。”立言把苏婉清的日记本放在他桌上,“她让我转交给你。”
  陆宇没接,反而翻开手边的《叶芝诗选》。
  最后一页夹着张便签,是立言的字迹:“你说你母亲写了声明,可真正写下这句话的人,是你自己。”
  “你怎么发现的?”他的指尖抚过便签边缘,“我改了她的签名笔迹,连司法鉴定都没看出来。”
  “因为你写‘自愿’两个字时,撇画总是习惯性下压。”立言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就像你每次替我改法律意见书,最后一页的‘立言’二字,总比前面多一道笔锋。”
  陆宇低笑,笑声里带着点哑:“当年我翻遍阁楼找遗嘱,找到的只有奶奶藏的糖纸。
  那时候我想,爷爷大概真的不要我了。“他合上诗集,抬头时眼里有光,”现在才明白,他藏的不是遗嘱,是相信我终会长大的底气。“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