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86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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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雪越下越密,霓虹灯在雪幕里晕成模糊的色块。
  立言看了眼时间,突然站起身:“我去给老秦打个电话,复核听证需要他出庭作证。”
  律所的会议室空无一人。
  立言靠着落地窗坐下,拨通老秦的号码。
  等待音嘟嘟响着,他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三个月前那个在茶水间被前辈训得红着眼眶的实习生,此刻正握着能撬动一个家族的证据。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立言盯着手机屏幕,雪光映得“关机”二字泛着冷白。
  他又拨了一次,同样的提示音响起。
  窗外的雪片撞在玻璃上,转瞬融化成水痕,像谁欲言又止的眼泪。
  立言的指节抵着冰凉的落地窗,手机屏幕上“关机”二字在雪光里刺得人眼疼。
  老秦的号码他存了三年——从实习时帮这位退休公证员整理旧案宗开始,对方总爱摸出薄荷糖往他兜里塞,说“小立啊,当律师的得心里甜着,才扛得住人间苦”。
  茶水间传来玻璃碰撞声。
  他抬头,看见陆宇端着两杯热可可站在门口,雾气从杯口袅袅升起,模糊了对方眉峰间的冷硬:“老秦手机没电了?”
  “三天前他还在群里发晨练照,说要给听证准备‘压箱底的老笔记’。”立言把手机扣在窗台上,指腹蹭过杯壁的水珠,“他女儿在国外,独居,最近雪大路滑......”
  “我让阿杰去查了。”陆宇在他身边坐下,外套还沾着雪粒,“半小时前他说老秦家楼下监控显示,傍晚五点有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单元门口,十分钟后老秦被人扶着上车,穿的是他常穿的蓝布棉袍。”
  立言的手指猛地收紧,可可杯在掌心发烫:“扶?还是架?”
  陆宇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推过来。
  监控截图里,老秦的棉袍下摆拖在雪地上,一只手无力垂着,另一只被人攥着往车里送——那只手的袖口,隐约露出医用胶布的白边。
  “周世昌的司机阿杰?”立言突然想起律协审查时,那个总在走廊抽烟、指甲缝里沾着泥的男人,“他不是周组长的人吗?”
  “他上个月在赌场欠了三十万,周世昌替他填了窟窿。”陆宇转动着自己的马克杯,杯底压着张皱巴巴的借条复印件,“但三天前他找我借钱,说想给老家的妈治病。”他抬眼时,目光像淬了冰,“他还说,周组长这两天总翻‘97年陆氏公证案’的旧档案。”
  立言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听证还有四天,他们现在绑走老秦,是要让关键证人消失!”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我去调交通监控,查那辆车的轨迹——”
  “等等。”陆宇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毛衣袖口渗进来,“阿杰说,那辆车挂的是假牌照,但后备箱有块掉漆的划痕,形状像片枫叶。”他从西装内袋摸出张照片,“这是他今早趁周世昌下车时拍的。”
  照片里,黑色商务车的后保险杠上,暗红色划痕确实像片残缺的枫叶。
  立言盯着照片,突然想起上周在法院门口,那辆堵过他车的黑色轿车——也是同样的划痕。
  “周世昌为什么针对我?”他喃喃道,“律协审查时他就处处挑刺,说我‘太年轻不懂权衡’,可我和他无冤无仇......”
  “因为你动了他的蛋糕。”陆宇的声音突然沉下来,“二十年前,陆振邦找周世昌做过件‘脏活’——替他销毁了另一份遗嘱。”他翻开苏婉清的日记本,泛黄的纸页间掉出张老照片,“这是1997年的律协年会,周世昌站在陆振邦右边,手里拿的是陆家的翡翠袖扣。”
  立言捡起照片,袖扣上的翠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突然想起审查会上,周世昌摸向领口时,露出的正是同款翡翠链坠。
  “所以他怕老秦的证词撕开当年的口子。”立言把照片塞进证物袋,“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在听证前找到老秦。”
  “阿杰说,周世昌今晚要去城郊的温泉山庄见客户。”陆宇扯松领带,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纹身——那是他们上次在法庭赢了后,立言开玩笑说“要刻个律师徽章纪念”,结果他真去纹了朵小法槌,“他让我十点在山庄后门等,说能给我看样东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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