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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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景姿本有许多话想问,听桓安说得如此直接,想到依他的性子若非果真很累绝不会这般说,便又歇了话,只嘱咐他好好休息,也离开了。
  这之后,桓安终于清净了下来,徽宜听他到处喊累,便道:“去榻上歇歇吧。”
  桓安点头,像一个乖巧听话的稚子立即起身往榻上去了。
  待他躺下,徽宜便要出去,桓安道:“你去哪儿?”
  徽宜扭头,见他睁着一双眼睛牢牢看着她,“我有些账本要看。”
  桓安便又“腾”地坐起,“我随你一起。”
  “你方才不是一直喊累,好好休息吧。”徽宜柔声劝道。
  桓安确实想躺躺,忖了片刻,说:“你到这里来看。”
  他神色清正,不苟言笑,没有半点黏人不舍的姿态。
  徽宜望他片刻,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
  书案搬来了榻前,待徽宜坐定,没有离开的意思了,桓安才闭上眼睛。
  他侧身而卧,纵是闭着眼,眼睛也对着徽宜的方向。
  到了晚饭时辰,徽宜才站起身打算出去用饭,一转头,见桓安也坐起了身,好似有根线在他身上系着,她轻微的一举一动都能叫他察觉。
  他既醒了,两人便一道出去用饭,用过饭又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夜色完全笼下,桓安看了看黑蓝色的夜空,转头对徽宜道:“晚上了。”
  徽宜以为他是又累了,便说:“那回去歇吧。”
  虽已入夜,夜色尚浅,徽宜还不打算歇息,本打算叫桓安独自歇的,不想进了内寝,就被他扣下了。
  “你说好的,晚上来。”他满脸正色,像在理直气壮地索要自己的东西。
  “可是你……”
  徽宜看看他前胸后背缠着的纱布,他不能仰躺,也不能俯卧,上半身得小心地隔离起来以免碰到伤口。
  “无妨。”
  他逼她近了些,大掌按在了她的腰上,望了望她的衣襟,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来还是我来?”
  他声音古板严肃,清澈的像冰雪融水,似乎就只是在问谁来解衣,没有半点旖旎暧昧。
  徽宜下意识覆住衣襟,面色已悄然飞红,低眸不看桓安那稳扎稳打却满是侵掠的目光,“你不是说很累?”
  “已歇好了。”
  他抓住她的手从衣襟上挪开,去解她的裙带,他曾经专门研究过她的衣裳,知道怎么解。
  “你想站着,还是躺着?”他声音还是那般沉澈干净,没有半点将要行事的撩拨引诱,好似就只是单纯地询问。
  徽宜都听懂了他的话,虽然内寝只有夫妻二人,她还是羞臊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别问了……”
  “好。”桓安掐着她的腰将人转了过去,按着她的手扶在包了布帛的桌案边沿,“累了再躺也不迟。”
  徽宜无地自容,下意识抬起一手捂住半边脸庞,“你别说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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