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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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次都是这样,那些暧昧旖旎的浑话怎么就能叫他说的如此光明磊落,正义凛然……
  他明明有伤在身,白日里还总是说着乏累,连见他的胞姊都没有说上几句话就将人打发了,可他这会儿……
  徽宜察觉不到他的伤,也察觉不到他的乏累,只能察觉他这几个月的隐而不发积攒下来的浓烈。
  不一会儿,徽宜就撑不住了,险些跪倒下去,被他及时箍住腰肢提了起来。
  “这么快就累了?”他不是戏谑,而是真的疑惑,疑惑她的体力怎么比之前衰减不少,之前这般的时候,她能撑上一阵子的。
  “你……”徽宜气得打了他胸口一下,他从前还知道个急缓,这回概是旷得久了,像八百里加急一样,一程赶着一程,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桓安没有躲闪,被她打了一下只觉得更加心痒,沉积在目光里的欲色陡然起了漩涡,掐着她腰将人举起放在了榻上。
  后面的路,比八百里加急还要急,徽宜根本没有时间提醒自己要克制住喉咙里的声音,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像急行军一般颠簸。
  他绕过肩膀包扎的纱布有些松垮了,脱落下搭在他的臂膀上,他便提了徽宜的脚,让她用脚趾帮他扶正那纱布,又朝她俯下身,让她给自己重新系紧一些。
  那纱布打结处在他前腰上,徽宜不得不看着那里,他在此时却也不肯安分,还在拨着桨摇船。
  “这些日子,可有想我?”他忽然问。
  徽宜不答,她已出了汗,面色酡红似是饮了酒,像一朵冒着急雨盛开的扶桑花,妖冶美丽楚楚动人。
  不知是她的沉默又惹住了他还是其他的什么缘故,他忽然又似龙舟竞渡的桨手,划桨疾进。
  徽宜积攒了数个月的体力,数个月因为吃药而积沉在体内的热意,被他尽数发散了出去。
  “你也想我,是不是?”他声音沉静平稳,完全不像在做什么费力气的事。
  徽宜不答,他就追问,“是不是?”甚而还恶意地用了些逼迫的手段。
  “偶尔……”徽宜不知他还有多少力气,反正她是没有什么力气了,经不住他的逼问。
  “偶尔?”他显然不满,“你可有日日吃药?”
  徽宜点头。
  桓安低下头逼在她眼前,虽没有沾染上她的汗,却也快要贴上去,“果真只是偶尔?你说实话,我就不逼你了。”
  徽宜便说:“不是偶尔,是经常。”
  桓安却似听不懂她的话,仍是满面正色,“经常如何?”
  “经常……想你……”
  桓安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毫不吝啬地翘起了唇角,“我方才就已知道了。”
  她的身子已经坦诚地告诉他了。
  ···
  概因桓安养伤的消息传了出去,连着几日,归玉院都很清静,桓安亦很享受这样的光景,每日里除了在院子走走,几乎不出门。
  他不出去,也不准徽宜出去,每日里都是,白日养精蓄锐,晚上赴汤蹈火。
  徽宜从来不知道,他还能如此清闲。
  “我今日得出去一趟。”徽宜一面对镜梳妆,一面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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