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妒意横生的小怨妇(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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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琉璃色的眸子目光扫过满地的珍珠和地上撕裂的嫁衣碎片,又落在红蕖素色的衣袍上,他墨色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连呼吸都带着隐忍的怒意。
  “谁让你这么做的?”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落在寂静的厅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红蕖抬眸看他,眼底没有半分怯意,反而带着点倔强的泪光:“她故意拿着嫁衣让我试穿,分明是在百般羞辱,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撕?”
  她突然倔强地抿了抿唇,发狠似的拼命擦掉自己泪珠,可那泪水却越擦越多,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也对……城主关心的从来都只是盟约,只是白焰城的水源,又怎么会在乎我受了多少羞辱?”
  “我会让人修补好嫁衣,公主那里我会去解释。”辞凤阙忽然开口,声音压抑而疲惫,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压住了胸腔,“我知道你委屈,便忍耐一些,待解决水源之事……”
  红蕖没理他,依旧埋着头哭。
  “再等等。” 辞凤阙声音里的清冷的威严渐渐散了,清冷的手指将她圈在怀里,藏着几分妥协的温柔,:“等过了这阵子,我带你去城西吃糖糕,去喝桂花酿,还是你喜欢的那家,好不好?”
  红蕖没理他,依旧埋着头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雨淋透的小兽,瑟瑟发抖。
  “再等等。”辞凤阙声音里的清冷威严渐渐散了,清冷的手指将她圈在怀里,藏着几分妥协的温柔,“等过了这阵子,我带你去城西吃糖糕,去喝桂花酿,还是你喜欢的那家,好不好?”
  红蕖哭得浑身发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他青紫色的衣袍上,晕开深色的痕,像在华贵的锦缎上烙下无法抹去的疼。她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扯着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指腹攥得衣料起了皱,像是要把这具温热的躯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不让人抢走。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红蕖呜呜咽咽地哭着,声音细碎得像被揉皱的绢帕,“我吃醋!我嫉妒!我恨不得把那件嫁衣撕成碎片!我不想你娶她!!我就是不想!!我不想看到她,我不想你娶她!”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哭喊出来的,泪水糊住了视线,却依旧死死盯着他的面容,像一个任性的孩童在索要一个不可能的答案。
  她仰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还带着几分稚气的面容破碎又无助,眼底满是炙热又偏执的爱意,:““我真希望眼前只是一场噩梦……你明明是我一个人的……明明应该是我一个人的……”
  辞凤阙的眉峰狠狠蹙起,像是被她的话戳中了心口最软的地方,他闭上眼眸,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心疼、愧疚、无奈,全被他用冰冷的克制压了回去,只剩一片沉得像寒潭的冷沉。
  他沉默地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像是想替她挡住所有风雨,却又清楚地知道,让她痛不欲生的这些腥风血雨,恰恰是他亲手带来的。怀里的人还在哭,泪水透过衣料渗进肌肤,烫得他心口发慌,可他只能僵着身子,任由那滚烫的泪,一点一点浇灭两人之间仅存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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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蕖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沉水香气身子终于软了下来,渐攥着他衣襟的手也松了几分,她偷抬眼,望着他垂下来的雍容清贵的琉璃色眸子,那里面的温软让她心中的委屈渐渐消散了些许,也许,等过了这阵子,一切会好像他说的好起来。
  她忍不住可怜巴巴的攀住他的脖子,还沾染着几分稚气的小脸像刚绽开的桃花瓣,带着未散的红晕。樱粉色的唇瓣轻轻嘟着,像在闹小脾气想要索吻索爱,可这份刚冒头的温软,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城主!” 侍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急切,“公主派人来传,说想去城西水源地勘察,正在府外等城主。”
  “城主!” 侍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不容耽搁的急切,“公主派人来传,说今日想提前去城西水源地勘察,此刻已在府外等候城主同行。”
  辞凤阙搂在她腰间的手猛地一僵,琉璃色眸子里的软意像被风吹散,冷沉迅速漫了回来,将那点温情盖得严严实实。他松开手,指尖在她泛红的眼尾轻轻蹭了蹭,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却带着掩不住的滞涩:“我…… 得去处理此事。”
  红蕖攀着他脖颈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看着他起身时,青紫色衣袍从她肩头滑落,连带着那熟悉的沉水香,都似瞬间冷了下来。带走了最后一丝暖意。
  红蕖僵坐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眼泪又悄无声息地掉了下来。烛火跳动着,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极了她此刻孤零零的心境。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 原来,在他心里,她永远都排在 “水源”“白焰城”方才那短暂的拥抱,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错觉,这刚软化的心房,终究还是添了一层更厚的冷意。
  本以为这份委屈能慢慢淡去,可接下来的几日,城主府外的议论声却像针一样,日日扎在她心上。她偷偷溜出去,撞见几个鬓插珠花的老嬷嬷围在巷口,手里捏着绣金帕子,语气里满是艳羡:“听说了吗?公主竟是朱雀圣女的嫡系后人!血脉里带着祥瑞之气呢!咱们城主可是上古蛟龙真身,腾云驾雾便能引雨,这俩凑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上天都在帮咱们白焰城渡过旱劫!”
  街边最热闹的 “聚贤茶肆” 里,说书先生拍着黑檀醒木,声音洪亮得能传叁条街,将两人勘察水源的事说得绘声绘色,满堂便响起雷鸣般的喝彩声,穿长衫的书生捋着胡须附和:“可不是嘛!公主美艳倾城,城主风华无双,放眼天下,也就公主这样尊贵的人物,才配得上咱们城主!”
  那每一句称赞,都像一把锤子,将她心底的不甘与妒意敲得越来越重。
  她不经意走到云来街去,才发现大街小巷的很多店铺都挂着辞凤阙和南靖湖公主的画像,画里的辞凤阙广袖雍容,青紫色朝服上的龙纹用金线勾勒,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南靖湖公主的绯红宫装绣着缠枝朱雀纹,裙摆拖曳在地,珍珠流苏垂至腰间,抬手时流苏轻晃,尽显皇家贵女的娇贵。来往的姑娘们围着画像,手里攥着胭脂盒,叽叽喳喳地议论:“你看城主这气度,真真是芝兰玉树!公主这衣服也太好看了,要是我能有这般福气,穿这么华丽的宫装,跟城主并肩而立,就是死也值了!”
  红蕖下意识地攥紧了锦鲤色的衣裙,那上面用金线绣的一个个小锦鲤在那雍容华丽的红色长裙下竟显得无比吵闹而幼稚。像个笑话、
  红蕖忽然想起被她亲手烧毁的琉璃葫芦,当年为了不让师门再来找辞凤阙的麻烦,不会再抓他回镜子里,她亲手将那能引灵聚气的葫芦摔在地上,隔绝了两界通道,也断了她自己的后路。
  碎片溅起时,仿佛能听见师父叹息的声音还在耳边:“红蕖,如此一来,你便再也回不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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